内石桌上的几张笺纸收起,又以衣袖抹拭了一下眼角。
「夫君,你去了何处?我在沉园中遍寻你也不见,却听守在园口的仆人们说
你早已出去了……你……你饮酒了?」
赵士程不答,看着石桌上的笔墨砚台,反问道:「妳又在作词了?可与我拜
读一番?」
唐琬将笺纸捏在手中,低声答到:「只是随笔陋作罢了,不值一读。」
赵士程冷笑道:「妳是当世才女,才华我亦不及,岂有陋作可言!」
若在往日,赵士程绝不曾对唐琬勉强半分,但他此刻心怀芥蒂,借着酒劲,
伸手将那笺纸一把夺过。展开看时,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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