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她连反抗都没有。刚开
始还怕怀上,那年头也没有什么避孕套,提心吊胆,呵呵,后来计划生育搞下来,
全村结扎,妈个屄的,连寡妇都没放过。这倒方便了我,几乎每天都要折腾,直
到厂里送我去读夜校。」说这话时他始终低着头,那张长脸埋在阴影中,额头上
的汗水汹涌得如同十月的大雨。我愣了好一会儿,轻轻地把搪瓷缸放回桌上,却
咚得一声巨响。
缸里的热水跃出来,溅在脸上,丝丝冰凉。
好一阵没人说话。这不是个好现象。无论如何,总要有人说点什幺。于是我
就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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