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把她光屁股撵出的厢房隔邻。
他记得桌椅和两头门扉的位置,每间房都有微妙的差异。
他想起龙大方,想起筒匕插入腹间那热辣辣的痛楚,以及体力随着鲜血飞快流失的绝望与挫折。
视线随着思绪的沉淀慢慢适应了黑暗,清晰到有些锐利一一应风色对自己的夜视功力颇有信心,但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晰过,仿佛换了双虎豹的眼睛。
床榻之外,一具双目圆瞠的尸首与他平行而卧,尸身下的鲜血漫至床底,甚至开始凝固,湿黏的触感积聚在应风色的臂下与身侧,微微发凉。
尽管扭曲到骇人的程度,死者的面孔他却十分熟悉,那是过去几年来每日晨起梳洗,都能在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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