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鹿韭丹不无忐忑,但盯梢迄今两月有余,其间羊余容至少来过两次,柳玉骨却没有任何出格的行动,鹿韭丹慢慢觉得:兴许是姑娘多心了,玉骨脾气虽倔,却非不念师恩的背骨之人,她会急着向自己禀报,更可能是深知两位师傅的亲密无间,将心比心,兼且愧疚难当所致。
此时此刻,在这陌生的密会地点,“胡姑娘”便再问她一次,鹿韭丹仍会为徒儿辩驳,这不是苟徇私情,而是有理有据。
鹿韭丹就是这么好懂。
怜清浅将她的心思看在眼里,嫣然睇眄:“还觉我冤枉了她?”鹿韭丹抬眸直视:“姑娘是不会犯错的,就是太不信人了。
”即使极力抑制,仍气鼓鼓如松鼠般,至多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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