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东西,看来羽羊的确恪守“游戏”的公平性,投于降界的绣卷不但是奖励、藏着给破解之人看的讯息,同时也暗示了他的身份,如泪血凤奁之于马长声。
除了心里有底的言满霜,余人多是瞠目结舌,先前仿佛从怪谭中走出的妖怪,连在月下都瞧不出破绽、只能来自于幽穷九渊的降界之主,此际就是个戏法穿帮、光环尽失的落魄艺人,令人不忍心发出嘘声。
羽羊虽能勉强站稳,也仅止于下半身。
他的肩头不住起伏,明显还末调匀气息;握鞭之手微颤,不知是慑于“三绝”的武艺,抑或内伤所致。
以言满霜的修为和拟春剑之锐,要劈开锁子甲应非难事,但羽羊浑身几无外伤,自非女郎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