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之前那些自己变卖的借的,基本是从爷爷辈累积下来的
财产,如今全填进去了,剩下这点对于张凤兰当时四、五百块的月工资来说,不
吃不喝也得4年才存的起,那无疑是一笔巨款。
况且这些钱也不过是买了一颗花生米,赎了严和平的性命,号子要蹲多久还
是未知数。
至此,严林家里不时会有「债主」上门,一坐就是一天。有干坐的,有骂咧
咧的。奶奶整日以泪洗面,说都是她的错,惯坏了这孩子。爷爷闷声不响,只是
抽着他的老烟袋。爷爷年轻时也是个能人,平常结交甚广,家里遭到变故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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