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呗。
流氓!她总是这样悻悻地来一句。然后该怎样就怎样。后来几次则是话未说
完,她就叫起来,流氓流氓。
不过,那天知道无处释放后,那话儿却是不听话,照旧昂然。她说,我再给
你讲一下怎么修改你的程序,应该如此这般。你先做,我去做饭。
我一旦专注起来,那话儿自然也就稍息了。那个周末,在她的指导下,我几
乎将程序重新写了一遍。越写越觉得写得漂亮。最后,她读完我的程序,赞了一
句:像你写的诗歌一样漂亮!
之后很多年,我在公司搞??软件开发,每次完成一个得意的作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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