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

“不过，这个程处默应该与我没有交集才对，但他对我的忠诚度，竟然高达‘-3’！”

李承乾目露思索之色，暗暗道：

“……这一个月来，这个神奇的能力我基本上已经摸清，忠诚度为‘0’，是中立。

忠诚度达到‘1’，则是亲近。

‘2’是有好感，‘3’则是忠诚，可信赖之人。”

“反之‘-1’是疏远，‘-2’是讨厌，‘-3’则是敌人！

……这个程处默，与我竟然是敌人。这么说，他已经效忠了我这几个弟弟中的某一个了么？”

“这突如其来的注视是什么意思呢，还是说今天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