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

“陶主任，我希望你别对皮肤科太灰心，或许从这个红斑狼疮开始，咱们会改变也说不定呢？”

说完，

他转身离开。

陶钟闻言望着他大步迈出的背影，顿时有些晃神。

这话，好熟悉。

当年自己的老师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陶钟，别灰心，虽然现在治不好，但或许从这个疱疹开始，咱们也许就会改变了也说不定呢？

这条路，总得有人先迈出第一步，后来者才能看到希望！’

二十多年前，

一个带着大框眼镜的老教授，指着一个腰间长满带状疱疹，痛苦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