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奶奶点点头，又说回了顾守信：“你爹说，这次老二考试程大人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县试的成绩肯定是老二真实的成绩。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蔡小莲一愣：“爹也知道了之前叶大哥说的话吗？”

蔡小莲记得，顾芯告状的时候，是在大街上吧，那时候老两口没在的呀！

顾奶奶没有回答，嘱咐道：“让老二放宽了心去考。县试考五天，家里的活也用不上他帮忙。告诉他，你们爹等他的科考已经等了十几年了，万万不可让你们爹失望！你还要告诉他，这次他要是考不上，让你们爹失望了，我打断他的腿！”

蔡小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