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档子事。
他心里也很无奈:“这些人就是平时被纵容,看不清朝中局势。”
谢迁最后拿着张延龄所写的诗,观察半晌之后道:“陛下,臣觉得这首诗……明面上是在骂朝中蠹虫,但似乎……又在骂旁人。”
“哦?”
众人刚才传阅都是匆匆,来不及细看,自然也不会去研究这诗之中是否还以后藏字什么的。
大概到了他们这身份地位,也不屑于去研究那个。
朱祐樘皱眉道:“谢卿家你是何意?”
谢迁将诗还给了萧敬,再由萧敬放到朱祐樘面前,谢迁解释道:“这首诗明显是斜藏诗,所写的……乃是尔等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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