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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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明白，所以肖大红才会如此为难，如此纠结。宛如便秘，一脸苦逼郁闷的无奈神情。

倘若肖大红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会一直纠结的站在营长面前，考虑选择哪个答案。想必早就麻溜的，把肩章给换了，乐呵呵的在营长面前，显摆了。

沉。

很对。

这对小小的肩章，有些沉。看着轻松的，没有多少分量的肩章，在肖大红眼中，却重如千斤，宛如泰山。

这不是一对普通的肩章。

是心。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