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点头接话：“喔……那你爸挺帅的。”

“嗯”，两姐妹再次同时点头，然后长相欠佳的女生说：

“我像妈。”

救命，她不光长相像男人，说话的声音也像，没有半分女声的甜柔。

袁华的表情一言难尽，呡了呡嘴憋出一句：

“你妈……挺有钱的吧？”

“嗯”，两人再次点头。

郑凯和袁华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了，一个抬头望天，一个低头看地，最终，郑凯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很紧张的问：

“你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这个问题之后，袁华和郑凯两个人都面色凝重，神情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