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清？”顾桢重新走到吞噬力者跪着的地上，基曼正守在她的背后，单押起她的一只胳膊，防止她在做什么极端行为，“你哪儿来的？”

“上次在试剂点多拿了一支，觉得后来会用得上...”看着顾桢步步逼近，她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没了底气。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顾桢从她手中夺过红色试剂，举在明亮些的光线处摇晃观察了片刻，里面浆黄色的沉淀物轻微地向上游走了些。

她狐疑地俯身探过头：“我怎么知道这瓶是有毒的，还是真血清？”

顾桢的手指敲打着试剂针管思考了半晌，“不然打个赌吧，要是有毒的，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