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地方去到另外一个地方,他希望有人能认出自己,他不介意被当成奴隶锁起来,这枷锁对他来说不过是几根如快要腐烂的树枝,想要离开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但他没有方向,也没有目的地,奴隶贩子反而成了他最熟悉的人.当埃洛德买下他时他并没有去反抗,也许换一个地方能让自己找到更多的线索,他不知道,但也只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