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李言提前回答了曹晋如的问题。

“你能想到黑暗系的能力在除战斗以外有什么别的用处吗?“

“而且黑暗系的能力大多都带有视觉干扰的效果，参军也比较不利，雇佣兵也是少之又少。”

“所以......”

“他们只能犯罪了。”

“原来这就是社会的现状吗......”

李言看着失落的曹晋如，拍了拍她的肩膀。

“竟然不满，那你就去改变吧。”

“嗯？“

她抬起了头。

“改变？”

“对，改变，通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