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的另一只胳膊,擦拭酒精后,拿起针管还是没有插进血管里,又把针管放下了。
表情很凝重地看着吴笛。
“护士姐姐,我洗过澡了!”吴笛无奈道。
“我知道,不是脏不脏的事情。”
“那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得了什么重病?”吴笛有些害怕,难不成自己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异?
护士姐姐摇了摇头。
“不是,是你这皮太厚了,针管扎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