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陶县令手脚绑在架子上,绳子上因为绑着的紧,都渗了血。
“爹。”二姑娘走过来,轻声的唤了句。
她以为,她是怨这个人,可终究血脉相连,看见他半死不活的这么挂着,那一个字,突然间就冒了出来。
可却隐隐的,竟然还有一丝,痛快的感觉。
果真,是恨了。
听见这个字,陶县令以为是大姑娘回来了,猛地睁开眼睛,却不想看到的二姑娘,眼睛再次闭上,淡漠的问了句,“怎么是你!”
二姑娘唇间带着笑,“是我啊,怎么,我活着爹一点不惊讶吗?”
“不要叫我爹,我没这个女儿!”陶县令咬着牙,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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