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管理宫廷从官,仆役犯了忌,龚君就没有责任么?”
龚遂面色凝重,良久后,解下了自己的印绶:“老夫为昌邑王驭下无能,当……坐之!”
……
少顷,一直在置所另一个院子暗暗关注此事的丙吉听说,任弘得了善的头颅,又逼得龚遂向刘贺引咎请辞昌邑国郎中令职位后,便停止“逼宫”,放了那女子离开,不再追究此事。
只派杨恽来,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禀报给此次主官田广明知晓。
丙吉松了口气:“看来这位西安侯,没有被仇怨冲昏头脑,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他当然知道大将军派任弘来迎昌邑的原因:以其为棋子,进一步考察刘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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