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色圆片,已经被人扯走好多枚,显得残破。
甲胄上,还沾着些早已干涸的血迹。
郅支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在血斑上滑动,如同年少时迎接父亲出征归来时一样。
都不必大宛人小心翼翼地讲述此物来历,他已经认出来了:“这是我父亲的遗物。”
郅支红了眼:“这是虚闾权渠撑犁孤涂大单于的甲胄!”
他不顾乌就屠的劝阻,让人去召集部众,逼迫他拥立的康居王抱阗一起南下大宛。
“我当时说过,对胡而言。”
“被别人取走了金银。”
“我们会嚎叫着去夺回来。”
“被别人取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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