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衣服,那狠辣的手段,那不可一世的态度。
“那是……玄阴堂的人?”
“嗯?”
李名扬喝干了酒,也皱起了眉头。
“怎么每次来这儿喝酒都能碰见他们?黄天成,这玄阴堂该不会是……”
“嗯,我猜也是冲着咱们来的,准确说,恐怕是冲着你来的。”
“不是,我是想说,他们该不会是住这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