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也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傅九学着程文之前的语气，“让你妹妹给我道歉。”

程文接话，“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让她道歉，想都不要想。

傅九意有所指的反问，“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就是你欺负我了。”谎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根本不可能再去承认，程文只能一口咬定这事。

“行。”傅九无奈耸肩，“既然大家都不愿意道歉，那就去找教官吧！”

“……”

程峰抿唇没说话，脸色沉沉的。

两方也僵在这里了。

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