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珍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你还是我女儿吗？我善良的萱萱怎么变得这么硬心肠？”

“你还是我妈吗？”白景萱反讽，“曾经善良的你，怎么变得那么贪婪到是非不分？”

张芸珍的心咯噔一跳，“我当然是你亲妈。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走过去接过白景萱手里的水壶，继续给花浇水，“妈这些年一个人扛着白氏企业，你姐也是近两年才在公司里上班。我不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嘛。”

“以前每天只当厉氏的吸血虫，能有什么压力。”白景萱嘲讽，“至于以后，你可就真得好好扛起白家公司了。”

“说的什么话，我不是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