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才发现……”

姬长明浮现出几个问号：“啊？我应该早点发现吗。”

李沐给了个眼神自己体会，姬长明内心尴尬，开始脑补：“没想到我在他心中还挺厉害。”

但他是一个诚实的人，确实才知道，于是叹息过后继续传音：“这是远古时代人祖在洞穴中使用的油灯，汇聚了人族的信念力量，能够指引前路。”

“你没发现特殊，只能说明你们世界的人类，不是从发源于玄灵界，你这都没见过，自然是来自未知世界，或者你是人族，也能轻易感知到。”

李沐：？

这回轮到他疑惑了，他什么时候不是人族的，虽然他现在的身体在朝着先天神魔蜕变，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