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茶盏重重磕碰了桌面的声响,像是荒原里的猛兽,死死盯着无处可避的他,逼着他继续未说完的话:“姑、姑娘您可不能这样害小的,小的可不是您家里头签了死契的奴才,不能把人命事都踢给小的来担着啊!您分明告诉小的那只是巴豆啊!”
钱夫人看了繁漪一眼,可叹道:“你既这样说,那你可知道她为何要害袁四公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