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低头不言。
而待墨却坐直了身子,忽然说:“小姐自病愈后也有事瞒着我们,小姐说我就说。”
山坡的树荫下凉风习习,也是乘凉的好地方。但这里的气氛却突然诡异了起来。
杜凝云却只说:“你们倒是越发胆子大了,今日还逼问起我了。”
待墨也拿出了以往的泼辣劲儿,只说:“我问,你答不答?你回答我就回答。”
“你问。”
“姑娘明明是想退婚的,为何突然不退了。”
偏杜凝云还是漫不经心的躺着,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随意。
“秦钺嘛,大概是病的要死的时候,忽然觉得我也没真的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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