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坏蛋，炒股的就是一帮赌徒，赚钱的就更加是赌徒中的骗子。”

何小丽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都开始变调了。

欧阳山自然也听到了何小丽的话，望着对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欧阳山和何小丽的父亲是多年的朋友，自然也清楚何小丽的情况。

“小丽，其实你的爸爸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是炒股很厉害。”

欧阳山说道这里的时候，眼睛微微抬起来，45度角仰望天花板，好像陷入了回忆中。

“那个时候我们国家的金融体系还没有很规范，很多东西都还处于摸索的阶段。”

“可是你的爸爸在那个年代，敢为人先，成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