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变得越来越能吃了,越来越财迷了,你说你好歹是敕令山的嫡传弟子,还能缺钱?”
司马桃树自顾自煮粥,充耳不闻。
赵擘画也浑然不在意,边嚼着桑葚边自言自语,啧啧道:“堂堂敕令山的嫡传弟子,竟然干起商家的勾当了,在军帐里逛着卖丹不说,居然还跑到牵牛城里走街串巷卖符,你是多缺钱啊,敕令山的脸面简直被你丢到姥姥家了!”
他阴阳怪气,“桃树,你这不言不语的模样,真的好让人讨厌,唉,真是时光荏苒,六年前,我见你的时候,你才三岁,我还觉得这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小娃娃呢,没想到,你一拳就把我打退了三丈!”
“不过,那时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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