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语调仍是冷漠,乏甚情感。
郑文茵再作叩首,然后说道:“妾作奏者,外朝侍御史来俊臣并所率刑司诸员,逾越宫禁,践踏宫规,凌辱宫人,使宫人心力不能守于宫事、性命不能全于律令。妾所近用徐司苑,无罪入案,并遭非分之刑,丧命刑堂,使人悲恐不胜。宸居禁苑之内,竟有如此骇绝心神之恶行,妾若不诉,恐危害不止于一二,或将漫及亲徒。”
“所奏只是来俊臣?可我听说,乱刑者、施暴者另有其人。”
“妾所见者,唯刑司危乱禁宫,祸及近人。乱刑施暴者,虽有见、不敢论。其人忠奸、功罪与否,自有外廷公议,妾内廷妇流,唯言禁宫之内。”
郑文茵讲到这里便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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