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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野外，秦飞粗重的喘气声和脚步声，格外清晰。

“咯，咯。”林秀珺牙齿轻轻打颤，紧抿着嘴唇，眼泪湿润了苍白的脸庞。

“冷了吗，妈？”秦飞的声音传来，呼吸声更重，“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能到堡垒了，咳！”强压着咳嗽，秦飞的嘴角血渍斑斑。

林秀珺模糊地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儿子伤势很重，胸口的骨头已经变形，但她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都不能做。

她知道自己是秦飞的累赘，更知道无论她说什么，儿子都不会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