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白登基赌输了,胆子终究还是小了。
他戴上了眼镜,明明可以一目十行,却用一种仿佛老迈的感觉细细读着条件,心里快速地思索着对策。
半个小时后,老伯爵终于开口。
“贵国的条件,是无理的。难道两国的土地,不是靠辩论道理才能够区分该属于谁吗?贵国的条件,完全没有道理。”
刘钰闻言,心想你年轻时候也是西欧各国谈笑风生的外交官,讲道理、讲格劳修斯那一套国际法,我可讲不过你。很多专有名词我可没学过。
“今日不辩理。”
“辩理,那是日后史学家要做的。我们要做的,只是签订条约。是非功过,留与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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