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但对于秘密研究人体进化，且是由外界已经死去的陈锦华来研究的情况下……

交流？

秦歌拍了拍脑门。

他这是莫名其妙的就被以往的固定认知给影响了。

下意识的就认为研究所应该出在学术氛围浓厚的地域，甚至于之前他还一度苦恼该怎么让这个研究所合理合法的存在着……

但现在他才反应过来。

这本来就是秘密研究。

而且它也不需要申请经费，甚至都不需要为研究成果申请专利，因为一切研究成功最终是否公开都取决于秦歌本人。

而财力人力等后勤，也不必走世俗的路子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