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述摹以何言得信于少公子?”王绾问道:“老夫可否知之一二?”
“相交十数年,相邦仍不信吾?”
“非也。”见隗状误解,王绾忙解释道:“不过好奇耳!”
“状所言,不过解少公子之忧也。”隗状沉声道:“少公子所忧者何?主少国疑耳!庙堂之上,可为公卿、勋贵、老世族三等,老世族且不论,自商君新法立,老世族已无关大雅,公卿皆循吏,受益于新法,所立少公子不过图权矣,勋贵为先君拔擢于军旅,受益于六国,只少公子以秦君自居,以姻亲笼络,必可使勋臣纳首,旦若军权在握,公卿不过砧板之鱼肉耳!”
“可......”
见王绾依旧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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