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罪,却遭如此大辱。
“廷尉。”熊负刍气愤道:“此时言此语,莫不是消遣不毂?岂不知沉舟可补,覆水难收之理?”
“那君侯想怎样呢?”姚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愤愤不平地熊负刍道:“是贾自裁谢罪于君前,还是陛下罪已诏予君?”
迟来的公道已非公道,这话熊负刍虽没有听过,但这不影响他此刻有着同样的心情。
呆愣了许久,熊负刍长叹一口气道:“是负刍孟浪了。”
“君侯。”姚贾宽慰道:“今君之女贵为国母,君之子亦行走于陛前,门楣可及,前景无限,已去的荆国是故去,着眼于秦廷才是未来,腹心之语,还望君侯多思。”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