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换口又打算说“这都要怪师父存心刁难”,旋即却又想:“师父只惩治我一人,那自是合了我心中所想。我若再来怪他,言下之意岂不是说我希望他责罚师姐么?不好,不好!”
最后终于想到,以一句“没什么的”圆了过去。这一句实在太过精妙,看似什么也没有,实则什么都有了,看似什么都没说,其实要胜过千言万语。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只盼师父以后不要再只罚你一人。”
“要我说,他只罚我一个才好哩。”
“嗯?”柳惜微睁了睁眼,似是不明白尤况所指。
尤况欲言又止,挠挠头,答道:“我……没……没什么。”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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