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此日已有些脚步虚浮。开始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这时已变做了奔跑。
只是脚步踉跄,似乎随时都会跌倒。
待得他奔至阿府门口之时,终于被掉落的匾额绊倒在地,那匾额上赫然正是“阿府”两个烫金的大字。
四周皆是黑甲的军士,黑色的铠甲在月光里泛着冷森森的光茫,月光铺地,照得满院清冷。
人虽多,可是只有寂静,落针可闻。
阿米兰站在阿府的前院儿里,本是青石铺就的院落,这时候已尽是如溪流般的血水。
血水四溢,流进了砖缝里,流进了阿米兰时常呆坐着的石桌边上,那如华盖般的古树下,也已被血水浸满。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