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那真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懂！你说的我都懂，只是身居高位有些事情他们看不到。那些细节和证据还不是要下面的人去找吗？不然怎么证明图腾玄蛇是守护神而不是破坏者呢？”莫凡叹息了一口气，他有时候觉得沈明想的太多了，想的也太过黑暗。

甚至这种想法有些被动，一切的事情都想着有人解决而无动于衷。但莫凡觉得，与其依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你心里已经认定图腾玄蛇就是守护神呗！那别人心里认定了图腾玄蛇，还就是破坏者呢！你真的以为那些玩弄权谋的好手的想法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吗？拉倒吧！你但凡打过工，进入过职场你都不会这么说。”沈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和莫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