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袁冬初,面对大家都知道的事,神情上却稍稍带了点为难。
潘再水这儿还诧异呢:不应该啊,难道这事儿还能瞒着鸿江船厂的大东家?主要是,没有瞒着的必要啊。
却听袁冬初反问道:“大官人怎么想起问这个?”
问话间那种迟疑,那种为难,那种欲言又止……反正就是各种纠结。
卓远图立即就想多了:难道这所谓的羽毛笔,还真有什么不能说的门道?
廖清溪也是眼珠滴溜乱转。
这是怎么个情况?写字用的笔吗?
很特别?能有多特别?
卓远图说,是袁冬初写单用的笔,难道这种笔有什么法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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