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又笑了:“阿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烂?堂堂一个为政府工作的人,在一个农庄里喝得稀巴烂?”
我可不认为他这种状态算是“稀巴烂”。
“你经常喝酒吗?”
徐克没有回答。
然后我注意到他的夹克——很少有人在这种天气穿夹克。
他可能也是觉得热了,三两下地把夹克褪下来,那歪歪拧拧的动作幅度很大,把隐藏的醉态一览无余。
机械性动作,我弯下腰替顾客捡起掉落在地的夹克。
忽然,一股若有似无的腥味飘来,来自夹克的某处。
我的心一下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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