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桃源农庄的大院外面，肖冰把车熄火：“操，天都黑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们又回来了。”程瑶低声说。

肖冰不知道这是没有音调的问句，还是陈述句。

他甚至不知道这里的“回来了”确指什么——

是回到桃源农庄？

回到这座城市？还是回到他们前些日子试图逃离的生活？

“你反悔，我们可以掉头走。”

“你反悔了吗？肖冰？”

“我觉得我没有。”

“……”

“程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