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化形圆满的小妖心性更像一个书生，竟是道法的缘故。

递过一枚骨简，赞许道：“我这里有些凡人著述的史书，也有些人类修仙界的资料，你都可以拿去参悟。”

秦城接过，正要道谢，内厅里飘来一页绢纸，悠悠荡荡落在桌上。

纸上是一幅简笔画：地上积水成洼，两只羊淹死了。

闲云真人一哆嗦，绢纸掉在地上。

秦城也一哆嗦，骨简掉在地上。

二人弯腰捡各自的东西，四目相对。

闲云真人：“小友竟然懂画？”

这么老的梗，我们那的年轻人都知道，赶忙掩饰：“我抽筋了……道长先忙，晚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