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还相同的，那就是不管曾经是在不受控制的向下坠落，还是现在在不受控制的向上飘，都好像永远也到不了头一般。

恍然之中，苏棠听到了耳边好似有什么人在说话。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苏棠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仔细的去听这道声音。

她原本以为说话的人是明瑜，但是在仔细的听过之后，却发现这并非是明瑜在说话，虽然听着是有几分熟悉的意思，然而实际上却又是一个十分陌生的声调。

“可她已经死了。”那个声音语气平静的这么说着，而后像是微微叹息了一声，又接着说道：“这世上，最难跨越的是生与死。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凡人。我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