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欢。”
罗袖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扔在他身上,下一刻才察觉一向冷静的自己被这家伙气得都矫情了。
“快滚!”
不让她走,那就眼不见心不烦。
季溟起身,弯腰咬住她的耳垂吸了下,“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个戏班子。”
狗屁的戏班子。
“等等”,罗袖喊住已经走到门口的人,“都被你气昏头了。我写一封信,你送到罗家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