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有了聊斋世界的人间鬼蜮，完全就是天道法则因为私心过多而崩溃，像极了公司衰败之后各方人争权夺利不顾大局的样子。

唐临的出现，是帮这个天道快速过渡第二个权贵二代争斗的阶段进入第三个赏罚分明的阶段。至于这样做是为天道续命，还是加速天道的演变衰亡，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圣人们早就给了唐临足够的提示。女娲娘娘找唐临要了封神榜的名额，西方教圣人借了唐临法宝，还特别提到六道轮回的重要性。

这些细节加起来，其实就是告诉唐临别去想什么人妖之分，关键是六道轮回。

“事物发展的规律都是共通的，这么想，天道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啊。”唐临心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