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超凡者，居然会提到犯罪……是因为杀不死我，所以用笑话笑死我吗？”

郑谨摇了摇头，意有所指：“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超凡者，甚至超越超凡者的人……都是被不同的规则所约束的，虽然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制造了伤害，就要有承受伤害的觉悟，杀了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我是这样理解的。”

完全不像是在调侃，认真而坚信的语气突然让原帅很不舒服。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懂应变的家伙。

获得了玩弄众生的力量为什么还要甘于众生？

至高无上后为什么还要伪装良善？

简直狗屁不通！

正当他想反驳的时候，郑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