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姜一东送出了战场，她自己则永远倒在了那里。

一个月后，凡是参与这场行动的人全部被刺杀，无一幸免。

甚至包括一些那些参与行动国家的高层与政要，伤愈后的她已经杀疯了，暗夜之王的恐怖名声也就此传开。

...

又两个月后，莉莉丝战死的地方，立起了一座坟墓，上面写着姜苏与莉莉丝之墓。

她把自己的名字也写到了墓碑之上，坟墓前是一百多颗与这次行动有关的人头。

一个全身被黑雾笼罩的身影站在坟墓前，静静的看着墓碑。

“来了就滚出来”黑影用沙哑的声电子合成音说道。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