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怎么想都有问题。

可能是“天元”的问题，也可能是明理自己的问题，以“天元”的眼力，未必看不出明理没有咒术的本质。

“‘天元’大人确实对你有所顾虑，但更多的原因是在你。”到了这一步，夜蛾正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对‘天元’大人似乎有看法。”

“暴露了吗？”

明理耸了下肩，却没觉得意外，“天元”结界包裹整个日本，只要他想，就能监察全国，偷窥自己太正常了。

“我确实对他有看法，我和九十九大姐聊过了，世界范围内咒灵和咒术师没有远日本这么活跃，巧了，我查过‘天元’被咒术师尊奉的时间和咒术衰退的时间。对于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