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太学里徘徊中下,故而你要考进士怕是最少要痛下十年之功方有指望。”
章越闻言一怔,自己如此天纵之才还要十年。
“怎么十年等不得?”李觏道,“十年,你还不到三十岁。”
章越心道,自己还是太低估考进士的难度。
“学生明白了。”
“三郎,看你心中似另有抱负?可否告诉老夫?”
章越闻言一止,然后看向窗外汴河上往来船舶忽道:“直讲,你道东京为何如此繁华?”
李觏看向汴河上繁华的夜景道:“这是因太祖定下强干弱枝,守内虚外之策,故而如此。”
章越道:“这是其一,这几十年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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