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明白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其余不重要的或次要的能丢掉则丢掉。
好比虚荣心,自尊心,没必要的好胜心等等。
不过这样到地方任官,啥时都要畏首畏脚,只求平稳顺滑地两年任满调回京里,这未必也太没意思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仕途那也是军州判官起步,放到后世那不是……
章越突然想起,自己在州学为李学正推举至国子监时那一日所见的判官,对方是建州的二把手,比之州学学正,浦城知县,县押司高高在上高了不知多少。
闻喜宴前两日,就是刻碑题名。
白居易那句,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
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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