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书院九弟子，就这么杀了合适吗？”

云中豹打了个饱嗝，冷笑道：

“书院该换人了，你这次若能拿下柳玄夜，或许能坐上书院九弟子这个位置。”

还不等雪落君应声，一道黑线出现在云中豹的眉心。

下一息，黑线迅速延伸至整个身体。

云中豹双眸一滞，身体沿着黑线一分为二。

收剑入鞘，老者头戴斗笠，满脸沧桑。

炽热的鲜血滴落在布娃娃的脸上，显得更加瘆人了。

老者摇了摇头，神色冷峻，透着悲悯。

“吃鱼之力不是你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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